“谢谢,我正在戒烟。”柳岸一句话还没说完,花明已经擦着了打火机,将早已叼在嘴边的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似乎想将所有眼前所见全部吞入腹中,细细消化。
柳岸闻着偶尔飘过来的烟雾,敢怒不敢言,只好往旁边挪了挪,然而屁股下面这台外表看上去还不算太旧的沙发实际上已经老掉牙了,稍微动一动,除了会引起经久不息的咯吱声,还会造成大幅度的摇晃。
杜九娘和花明一样,并没有觉察到柳岸对烟雾以及沙发的不适应,她自顾自地在沙发对面的旧藤椅上坐下,双膝交叉,两条细细的胳膊抱在胸前。
“我已经猜到你会来。”杜九娘叹了口气,“我之前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撒谎,不然的话,也许小杜可能……”
花明知道一旦让杜九娘就此话题延展开来,免不了发泄一通无意义的情绪,所以立刻打断了她的话,“杜伤秋的死,还请节哀顺变。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何会主动替杜伤秋隐瞒?”
在这里,必须插入一段之前没有记录的信息。毕竟,这个故事是沿着柳岸的视角一层一层地讲述。两天前众人发现吕凤先被吊死之后,柳岸一门心思都放在昏迷在现场的苏楚慕身上,完全没有关注花明对案件的侦查。其实在当时,花明就对现场的人员进行了简单的盘问,他发现有一个相关人不见了,也就是杜伤秋。为此,花明找到了与杜伤秋关系最为亲密的杜九娘,问询之下,对方却说,杜伤秋家里出了急事,已经离开了比翼山庄。
当时,花明已经确定吕凤先死亡的时候,杜伤秋还在不远处的考场考试,不可能成为凶手,所以便没有深究。但是现在,原本下落不明的杜伤秋一跃而成第二名受害者,那么杜九娘当时的证词,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杜九娘又交换了一下双手,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
“正好我有时间。”花明调整了一下坐姿后,转过头问柳岸,“你呢,再过一会儿,小宋就将苏楚慕送回来了,你不想尽早见到她吗?”
柳岸有些尴尬地笑笑:“这个……不急于一时。”
“那就好。”花明满意地点点头,示意杜九娘开始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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