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还是是沈让告诉我的,那次在葬月岛上,在见到张继墓碑后,他向我科普了很多石刻的知识与故事,本来,我只是作为茶余饭后呵呵一笑的谈资,竟然会与另一个深藏千年的秘密相关联,只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我一咬牙,脱下身上那件还比较喜欢的外套,在石敢当的表面开始进行清理工作。五分钟后,石敢当沾染的灰尘和堵塞的污垢被清除殆尽,但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上面的花纹和刻痕已然模糊不清,仔细辨认了好半天,我终于确定最左边竖着写的一行小字,仿佛是“背碑覆局”什么之类,除此之外,就什么也辨不分明了。
既然前路不通,我只好打道回府,然而,上山容易下山难,进洞容易出洞难,我刚走到中途,耳中便听闻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正在不远处迅速爬行。很快,声音越来大,越来越嘈杂,已经到了我无法安慰自己这是错觉的程度,然后,以一条冒冒失失闯在最前面的竹叶青为开端,后面大队的毒虫汹涌而来,如同奔流的洪水,瞬间填满了我眼前的整个盗洞。
卧槽,难道那批盗墓贼功夫不到家,竟然误打误撞挖开了一处蛇窝,也不对呀,眼前除了各种毒蛇之外,还有五花八门的蝎子、蜘蛛、蟾蜍、蜈蚣等等我甚至都叫不出名字的毒虫,场面之浩大,就连之前在巴蛇山庄的万蛇朝会也不遑多让。而且更为严重的是,上次我是端坐在设有天然屏障的保护圈内,而且提前服下了烈性雄黄酒,保证可以万无一失。而现在,我提前没有做任何准备,面对蜂拥而至的大批毒虫,简直就像是砧板上的肥肉,不,容我自恋一下,还是用瘦肉来形容自己的身材比较恰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
事到如今,我能做的也就只有后退,虽然心中明镜一样,很快便会遇到那枚堵塞住洞口的石敢当,但人就是这样,只要能够活下去,将生命尽可能延长哪怕是一秒钟也是好的,就算是死神也找不到的我,也不能免俗。
奔走的过程中,眼看大批毒虫依已然了我的脚下,却在间不容发的当口停了下来,就像在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屏障,各自虽然昂首挺胸,吐信弄钳,但似乎在顾忌什么,在地上划出一道标准的直线,再也不敢前进一步。类似的画面其实在影视作品中经常发生,这个时候一般是出现了另外一方实力强劲的猛兽。
我心中惊疑,回头望去,狭窄的盗洞内除了满地新鲜而湿润的泥土之外,别无他物,也没有什么能够恐吓出大批毒虫的东西。
不,我记起来了,有一样,那就是静静躺在盗洞中的石敢当。
刚才慌乱中,我竟然忘记石敢当有辟邪止煞的功能,不过瞎猫碰到死耗子,侥幸捡了条命,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危机其实并未解除,虽然大批毒虫似乎在顾忌我身后的这枚石敢当,所以不敢前进一步,但是,却也并没有后退一步,全部齐刷刷地守候在我的正前方,将出去的路堵塞得严严实实。看它们的做派,显然是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
更严重的是,有些年轻的毒蛇已经按耐不住了,它们放肆地吐出鲜红色的信子,似乎在撺掇其它同类开始发起进攻。之前那条轮廓鲜明的直线现在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毫无边界可言,转眼之间,大批毒虫已经再次来到我的脚下。
与其受尽痛苦被这些毒虫吞噬殆尽,还不如自我了断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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