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竟然生出了轻生的念头,但与此同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告诉我说,袁青青,你不能放弃,纳兰兰兰还在地底深处,等着你去援救呢。
我陡然醒悟,这时已经退无可退,脊背紧紧靠在石敢当上,双手握成拳头,心中打定主意,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生机,也要殊死一搏,我袁青青的字典里不应该有放弃这个词。
这时,脑海中那个声音继续说:“不要站在石敢当中间,往左边站,用你的全力撞击石敢当!”
我下意识地照做了,丝毫没有怀疑,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不仅能够为我打气助威,还能为我指点迷津,怎么想都有些不科学。
正胡思乱想间,背后那枚原本坚忍不拔的石敢当竟然开始慢慢的挪动起来,方向往后,动作越来越快,犹如一扇旋转门,正好将我移动到了石敢当的另一面,然后再次合拢如初,原来,这就是之前那几波人消失的原因。
就在感叹天可怜见的时候,旁边的黑暗中传出一个声音说:“怎么,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不以身相许也就罢了,怎么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真是让人寒心呀。”
我吃了一惊,这声音十分耳熟,再加上那种特有的吊儿郎当的语调,不是柳岸又是何人,可是,现在他不是应该在末日围场当保安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惊疑的事当然还远不止这一项,因为我觉察到,刚才脑海中的那个声音,根本不是我自己内心深处的念头,而是柳岸透过石敢当说给我听的,不过当时情况危急,一时弄混淆了而已。
我还没来得及提问,柳岸已经用问题代替了回答:“以身相许的事以后再说,袁老板,你知不知道,刚才助你逃脱的这枚石门是什么东西吗?”
我点头道:“当然知道,泰山石敢当嘛,”听见他咦了一声,我又补充了句,“这个地球人都知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难怪会跑回来避难,”柳岸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我就惨了,等会儿还要把这块石敢当背回去。”
“背回去?背到哪里去?”我越来越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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