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事情一桩接这一桩,让人应接不暇。先是干涸的阴阳井突然涨水,将惊慌失措的柳岸送到了一个叫做乌有乡的地方。然后在乌有乡众人的鼓动下,柳岸背着几百斤重的石敢当进入阴阳井,再次被拉上来的时候,却出现在了另外一个与之前都不相同的地点。那么,就算现在重新掉下去,活生生砸死了一个人,除非身下这个是外星人,不然的话,完全无法挑动起柳岸的好奇心了。
但是被柳岸压在地上的这个人却不会这么想,他只觉得全身酸麻剧痛,身子几乎要陷进土里,当下大嚷道,“你丫的快给我起来,别装死了!”他当然还不知道,自己身上除了自称胖爷的柳岸之外,还有一块几百斤的石碑,如果不是坠落的角度问题,他早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柳岸挣扎着站起身,他牢牢记着小春的叮咛,始终没有将石敢当放手哪怕一秒钟。再看眼前被自己压倒的人,既不是小七,也不是小八,更不是狐狸脸或者霍老头以及小春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哎哟着想要爬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是徒劳,最后,他终于放弃了,破口大骂:“小达,你他妈的赶紧来拉老子一把呀,傻站着做什么……”话说到嘴边突然凝固,因为他已经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跟自己搭档挖掘盗洞的骨瘦如柴的小达,而是一个身形健硕背后背着一块古朴石碑的中年男人。
“你他妈是谁呀?”年轻人问。
柳岸特别不喜欢出口成脏的人,虽然自己刚才不小心对他造成了某种程度的伤害,但是,这也不是原谅对方没有素质的理由,更严重的是,他已经发现,四周早已不是刚才身处的那口阴阳井了。
确切来说,这里是一条盗洞,往远处延伸,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在墙壁上挂有一盏汽灯,所以能够清楚地看到四周的景象。
“哈哈哈,”柳岸不禁仰天大笑,“这口阴阳井,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还不知道的?”
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年轻人见到柳岸突然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心中恐怕只有一个念头“此人多半有病,我还是少招惹为妙。”于是,他痛苦地缩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一株修炼千年的板蓝根。
也许是为了回应柳岸的祈祷,头顶上方的洞口传来一道拿腔作调的声音:“还有我这个惊喜呢。”
柳岸抬头一望,只见洞口处伸出半截穿着花花绿绿颜色衣服的身子,以及一颗包裹着蓝色头巾的头颅。头颅的主人正伸出长着尖利指甲的双手,轻轻松开绑在头颅上的蓝色丝带,紧接着,便露出了一张让柳岸毕生难忘的脸。
柳岸差点没当场吓尿裤子,他尖叫一声,撒开脚丫子就没命地往前跑,可跑着跑着,问题来了,前面的盗洞越来越狭窄,特别是高度,背上的石敢当已经有好几次碰到洞顶了,照这种情形发展下去,总有一刻会无法继续前行。而这个时候,背后传来簌簌的奇怪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柳岸趁停下来喘息的机会用余光往身后瞟了一眼,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不过错有错着,他一个踉跄之后,身子往前扑倒,在接近地面的时候只好慌忙从背后腾出一只手撑着地面,但另一只手已经无法支撑石敢当的重量,唯有撒手。于是乎,本来一直在柳岸背后处于倾斜方向的石敢当,这时便稳稳当当地竖立在盗洞中央,犹如一扇石门,将洞口堵塞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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