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从地上弹起来,也不由得感叹一声老天保护,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来到石敢当前,将耳朵贴在上面,屏气凝神,细听之下,却并没有感知到任何声音。到底是石敢当的气密性太好,还是后面那些不知来历的人根本就没有追来呢。
柳岸推了推石敢当的中央,纹丝不动,整块石碑就如同嵌在了盗洞中,这可不行,自己还答应过霍老头和小春,一定会将它带回去。想到这里,柳岸心中有些焦急,他将脊背贴在石敢当的表面,双手背在身后,企图将它再次背起来,几次三番都徒劳无功。最后,柳岸终于放弃了,他右手握拳,猛地往后挥出,在击打石敢当的瞬间,明显感觉到对方好像挪动了。于是,柳岸将手心按在原处,猛地发力,便觉得背后的石敢当开始快速地转动,就像酒店门口常见的那种旋转门,瞬间将他转到了另一面。
另一面的盗洞并非柳岸所听闻的鸦雀无声,而是守候着好几个人,除了之前躺在地上装死的小通,还有胡渣男,以及最后那个包裹着蓝色头巾的人。这些人也是试了好多方法,都无法突破石敢当,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石敢当以中心线为轴,旋转了一周之后,竟然将刚才逃走的那个男人转了回来。
顿时,八只眼睛互相对视,彼此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种莫名其妙的场景可不是每天都能够遇到的。柳岸哎哟一声,终于记起来故技重施,他右手用力往后一推,石敢当再次旋转,这一次又是完美的一百八十度,刚好翻了个面。
柳岸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待呼吸平稳之后,便又开始试图将石敢当背起来,虽然当成旋转门来使用也不错,但终归不能待在这里与外面那几个人一起跨年。尝试了各种方法和角度,柳岸终于放弃了,他发现当石敢当恰好潜入盗洞口的时候,四周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下手的余地,唯一的机会就是将它再次转动起来。
可问题是,如果将石敢当旋转到与盗洞的方向水平,那岂不是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那批盗墓贼的攻击范围之内吗,人还好说,那些成千上万的毒虫鼠蚁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等了这么久,那些人应该离开了吧,柳岸也不管临时抱佛脚是否管用,暗自祈祷了一番,依照之前偶然发现的方式,再次将石敢当以中心线为轴转动起来。
转到一半的时候,柳岸不由得松了口气,眼前的墓道中空空荡荡,只剩下昏黄色的灯光明灭不定。
这是怎么回事?柳岸仔细看了看石敢当的两面,发现一面刻有些许文字,虽然除了背碑覆局这几个字之外,其余已经模糊不清,但仍然给人一种目眩神移的感觉,暂时称之为正面,而另一面则什么也没有,而且灰化得十分严重,暂时称之为反面。
“只要将石敢当朝向正确的方向,就会消灭任何邪祟。”小春的这句话突然在柳岸的脑海中闪过,难道刚才那批盗墓贼以及他们所豢养的毒虫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消失不见的吗?
柳岸还没抓紧时间高兴呢,耳中又传来那种耸人听闻的簌簌声,他这时正绕到石敢当的背面,下意识往前推动石敢当,就在几乎快要合拢的当口,从渐渐变小的缝隙中竟然看到了一个往这个方向狂奔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我袁青青。
当时,我被突然出现的大批毒虫吓到,慌不择路,虽然明知前方是被完全堵塞的洞口,但仍然抱有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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