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墓道虽长,却安然无事,来到洞口,我沿着悬挂的绳索攀援而上,重新踏足地面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变了。
之前还像模像样的烧烤店现在已经完全化作废墟,没有一个人,只剩断壁残垣。我用力拨开挡在身前断裂的房梁,以及其他破碎的木料,终于找到一条仅可容身的通道,好不容易才爬了出去,而迎接我的,除了几名炫耀制服诱惑的警察之外,还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
“这是怎么回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试图保持美丽大方的形象。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嗓子:“袁老板,你怎么在这里?”不用说,他就是鬼手孟浪。
“又是两个生面孔,还是互相认识的。”田焕新皮笑肉不笑,“那么就一起带走吧。”只听他一声令下,两名警察迅速冲到我面前,庄严肃穆的表情神圣而不可侵犯。
“我只是路过……”虽然明知对方不会相信,但依旧无力地辩解,仿佛不这么做的话,有些对不起无辜的自己。
令人无语的是,与我有相同遭遇的鬼手竟然也高举双手说:“我也是路过的,别抓我!”怎么说也是穿越天堂的鬼手,名列横云十二市师,如此幼稚地拾人牙慧实在令人齿冷。
结果显而易见,我和鬼手自然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拘捕,只能束手就擒,双双被带回了优名镇派出所,被分开关押,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才有个斜带大檐帽的年轻警察满心不情愿地拉开铁闸门,对端坐在床头闭目养神的我喊道:“别睡了,跟我走。”
我揉了揉惺忪的的睡眼,转头看了看漆黑的窗外,问道:“是要开始审讯我了么?”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也不要说,明白吗?”年轻警察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咬字清楚,字正腔圆,不过给人一种念剧本的感觉,十分不真实。
“小伙子,新来的吧。”我伸了个懒腰,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瞬间让小警察不知道将眼睛往哪里放了。他嗫嚅道:“谁说的,我已经上班半个星期了……不对,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快走!”他的脸越来越红,就像一枚熟透的苹果。
“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吧,”我幽幽地说,“我们都是新来的,彼此惺惺相惜,情不自禁而已,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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