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杀害顾盼的凶器找到了没有?”
“没有,现场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凶器。”
“我明白了,凶器是水,地上的水跟血液混合在一起了,你们没有发现而已。”
“水?你在瞎白活什么?”虞山插嘴道,“水能刺出那么大一个血洞,你是在逗我吗?”
“液态的水当然不能,但是凝固的水就可以。”沈让说。
“凝固的水……”虞山下意识准备反驳,却突然意识到所谓凝固的水就是指冰,顾盼家中常备美酒他也是知道的,酒柜里甚至专门开辟了一个地方制冰,而冰柱确实能够造成那样的伤口,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化成水,消失无踪,而且是就地取材,作为凶器再好不过了,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的无知,于是转移话题说,“你就是凶手,当然知道凶器是什么!”
“接下来,轮到我问你了。”驼爷说,“你究竟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沈让勉强笑笑:“这是两个问题,不过如果你能让你孙子将绑我的绳索松一松的话,我会如实回答。再说了,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们的。”
当年在白门楼下,吕布被曹操所擒之后五花大绑,他说:“绑的太紧了,能不能给我松一松?”曹操回答说,“伏虎焉能不紧!”
驼爷大概也想到了这个典故,与沈让相视一笑,随即挥手让虞山沈让身上的绳索。虞山虽然不服,但也不敢忤逆爷爷的意思,只好粗暴地将绳索。
沈让道了声谢,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十分诚恳地说:“我的真名叫做沈让,是横云市沈氏制药厂的继承人,目前在奈落之吻酒吧打工,来到这座葬月岛只是个意外。跟我一起来的两个朋友,一个不告而别,一个下落不明,我所能告诉你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驼爷点点头:“你的两个朋友,各自的身份底细,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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