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而且,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爷爷,他在骗你!”虞山愤愤道,“他怎么会连自己的朋友都不知道底细!”
驼爷挥手制止了虞山的打岔,示意沈让继续。
沈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扫视了一遍现场所有人,说:“二十年前,一个被人称作大老板的德国人,不明不白死在了葬月岛上,我想知道具体过程。”
驼爷将嘴边的纸烟取出,用力在扶手上摁灭,一贯镇定的语调终于稍微有些变化:“你既然说自己是个外人,又何必插手岛上的事务呢?”
“我也不想管的,不过我的新朋友就住在岛上,我不想让她也深陷危机。”沈让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坐在最边上的桂圆,对方听到这句话,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哦?你的意思是,还会有命案继续发生?”驼爷说。
“不错,而且我还知道,你们虞家和朱家,都要死一个人,而且连死法我都清楚,想必你们也很明白。”沈让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在场众人的细微表情。桂圆还沉浸在刚才的短暂喜悦中;魏嘉诚满脸沉痛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想必女儿小竹的死给了他十分沉重的打击;朱邪赤双眉紧锁,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似乎在想到了什么;虞山义愤填膺,满脸怒容,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将沈让撕成两半;唯一镇定自若的只有驼爷一人。
驼爷继续说:“说说看,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沈让微微仰起头,嘴巴紧紧闭着。
“我跟你说,你别给脸不要脸!”虞山大骂。
“虞山!”驼爷低声呵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出孙儿的全名,“沈让,你就真的那么想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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