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中飞速思考着。
其实身份的暴露我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了,毕竟,我和尤坚的性格差异不小,我又没有特别刻意地去模仿尤坚的行为方式,相处时间一长,熟悉一点的人就能够发现不对劲。
我没想到的是,身份会暴露的这么突然,以至于我一时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搪塞他。
尤俊才见我不说话,便絮絮叨叨起来:“尤坚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很清楚他。我知道他不喜欢我这个父亲,但他绝对不是跑出去两个月不见人影,还不往家里打一个电话的孩子。
“那天我一回来,你站在门口却没有和我打招呼,我一开始以为是小孩叛逆期到了,也没有多想,但你之后的表现就让我起了疑心——一个人再怎么变,性格也不可能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变得南辕北辙。
“我就让人去查了查你的行踪,结果让我非常奇怪。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你去,旅游了,那请你告诉我,在现代社会,一个人到底怎样才能做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完全找不到存在的痕迹呢?”
真是没想到尤俊才对尤坚这样上心,仅凭见面时的两三句话就断定了我不是他的儿子,说起来也不算是个特别冷漠的家长。
尤坚在边上张了张嘴,看样子是打算把一切都交代了,不得已,我用咳嗽掩盖掉尤坚脱口而出的声音,“咳、咳咳……”
为了不让尤坚把事情弄砸,我还调动魂力在他身上狠狠拧了一下,终于让他老实下来了。
虽然彼此心知肚明,只差那层窗户纸了,但我打死也不能主动捅破。要是捅破了,他找我要他的儿子,我从哪里去给他编出来一个活生生的尤坚?
哪怕尤坚就坐在我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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