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才转移话题道:“我不知道您会这样想,我确确实实就是尤坚。爸。”可以想见,我这声“爸”喊得有多勉强。
尤俊才见我打死不承认,气得站起身就要过来。
我怕他要和我动手,不管怎么说,我总不能当着人儿子的面跟人家老爸动手是不?于是我麻溜地翻过沙发靠背,兔子似的往楼上跑。
尤俊才倒也没追过来,只在我的背后幽幽地自言自语:“他怎么样了?”
我爬楼梯的脚步停住了,迟疑了一会儿,也自言自语道:“应该还好吧。”
说完便三两下蹿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我为了避开尤俊才,特意起了个大早,骑上自行车就跑到学校去了,谁知我去的太早,白白在寒风里吹了一个多小时才得以进门。
没想到进了教室,还有一个更大的噩耗在等着我。
“你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四只眼。
“我说,作——业——”四只眼不耐烦地拉长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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