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他想,我尽可能快地穿上干净的衣服,慢慢走出这个铁皮房间。
房间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道,有些狭窄,灯光昏暗。不知道是因为在飞英塔下的那一战消耗了太多体力或是怎的,我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走路也有些不稳,像是这地板也在上下左右地摇晃。
我扶着墙,一路走到这条走道的尽头,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我用尽力气往外一推,随着绵长的“吱呀”声,门开了,一股冰凉的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的一切,使我顿时愣住了,我一脚跨出了铁门往外走去。
站在走廊外头宽大的甲板上,清脆翻涌的海浪声在耳边此起彼伏,我此时竟然在一条大船上。蔚蓝的海洋被红透了天际的落日余晖映得通红,粼粼波光在此刻间竟让人如此心旷神怡。
清爽的海风拂去了周身的疲惫,我一时间忘记了一切,不在乎此时身在何处,也不在乎满身的伤痛,只想在这片广阔的海上看尽日出日落,任凭海风卷走满身铅华。
“你比我预计的要醒得早。”正当我沉浸在眼前的波澜壮阔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转身一望——陶长卿。
这一刻,我才猛然记起,在晕倒之前所见的最后一个人,便是他。
陶长卿神色淡然,狭长飞挑的眼睛笃定地看着我,他的忽然出现不得不使我立刻警觉起来。奸猾狠毒的钱育德与蒋毅承已经死了,他陶长卿此刻将我困在这艘不知前途的船上,又有何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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