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陆家的宝物,我不会向你透露半分,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杀了我。”
“哦?”陶长卿向我走来,双手撑着护栏,望着船只航行后留在海面上的波痕:“怕是你还不知道自家宝物究竟长什么样子吧?”
陶长卿那句话一说,要么是故意诓我,激我吐露宝物的线索,要么就是我与蒋毅承、钱育德在飞英殿中的那些谈话,他“也在场”。
不过究竟是什么情况,就凭现在我所得到的信息量来看,依旧无法断定。在林楠镇,像陶长卿、钱育德、蒋毅承、我爹这类能够挤进“四麐八犀”之列的生意人,显然并不是只擅长贸易经商。
做生意除了讲究时机运气之外,更要学会如何在江湖上游刃有余地做事。江湖是什么,不过是把身家性命绑在裤腰带上拼钱夺权。每个生意做得很大的商人,都是心思缜密考虑颇多的人,要不然也难走到这等巅峰之地。
陶长卿见我不语,淡然道:“经过今天早上这一闹,蒋毅承与钱育德两人的尸体也已经被不少百姓看到,如今整个谷城怕是已经满城风雨。警察督办那里也已经为此伤透了脑筋,毕竟之间四麐之中死了两个,其中的一个,呵呵,还死了两次。不过,不会有人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那臻玺呢?”一提到臻玺,我心中一痛。
“这小妮子也着实可怜,我原本也想把她一同带来,可她死活不肯,那我也不做强求。”
我只觉自己眼中的光泽暗淡了下去。
“文舜,不是我多嘴,要不是蒋毅承心怀不轨,你跟臻玺真是一对璧人。可惜啊,可惜……家族的血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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