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臻玺送进客房,她非常疲惫,而且由于惊吓过度,一直坐卧不宁。
“臻玺,不要太担心,吴伯已经派人去林楠镇报讯,你安心休息吧。”我把臻玺安顿在,掖好被子。
“文舜,一连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真的有点心力交瘁了。”臻玺躺在,双眼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唉,臻玺的父亲至少可以入土为安,可我的父亲到现在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实在是枉为人子!”我心里默念着,一股万念俱灰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是看着臻玺她柔弱却又坚毅的眼神,我知道,我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弃,陆家不能出我这样的不肖子孙。
我紧紧地握住臻玺冰凉的双手:“臻玺,我们一定会挺过去的,蒋伯伯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消沉。逝者已矣,你还有母亲要照顾,还有整个家族要料理。”
“父亲遇难后,母亲已经拍电报给在英国留学的兄长,我想再过不久,我哥就会赶到。”
“你说,正超要回国了?他这一走已经有五六年了吧,真怀念我们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光。”我思绪悠悠然飘到了多年以前。
蒋伯伯有臻玺和正超一双儿女,臻玺比我小两岁,正超比我年长两岁。因为我们两家世代交好,所以我们三个小孩情若手足,经常在一起玩耍。
后来在我八岁那年,正超突然奉蒋伯伯之命去英国留学。一个才刚满十岁的孩子远渡重洋,想来都觉得辛苦。
那时大家都还太小,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正超的印象依然停留在儿时,说不定再过几年就是他活生生地站在面前,我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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