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时大家无忧无虑的多开心。”只有忆起黄口垂髫时的欢乐,臻玺的脸上才绽开了久违的笑容,“哥回电报说,那里的学业还没有完成,不过这次回来后可能不再回英国继续学业了,毕竟父亲……”
“等正超回来再说吧,臻玺你闭闭眼睛休息一下,别累坏了身子。吴伯有事找我,我先出去了。”
“嗯,文舜,你,你别再出事了。”臻玺拉着我的手,一层浅浅的泪光浮动眼底。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完,我吹灭灯,离开了房间。
走出屋子,黎明前的空气潮湿而透心,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倒是被这冰凉的空气吹得清醒过来。我一路走向飞英大殿,只觉得一种异常沉重的感觉涌上心头,如同海浪,翻腾不息。
当我推开飞英大殿的大门时,吴伯已经背着手站在大殿的中央。他转过身来,沧桑的脸颊上依然给人安详温和的感觉,觉得倍感亲切。
“臻玺已经睡下了吧?唉,真是难为你们两个孩子了”。
“吴伯,我爹还活着吗?”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刚才一见到吴伯就想问他,可臻玺一直在边上,她父亲新丧,舅父家又是惨遭灭门,我不能当着她的面问这个问题。
“文舜,事情已然发生,你再急也没用,”吴伯拉着我坐到他边上,“上个月,你父亲陆先勇来见我时,我看到他眉宇泛黑、双眼有祟,当即就占了一卦,卦象堪忧,必有一劫。不意,竟一语成谶啊……”
“吴伯,那父亲……”我急于知道父亲的死活,吴伯却慢条斯理地跟我唠起了老黄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