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看清楚眼前这个有点粗鲁的说着洋文的男人。光头,肤质偏黑,但不是非洲人那种黝黑,应该说是棕褐色的,他穿着一身白长袍,手上挂着一串珠子,从色泽与形态纹路上看是极品小叶紫檀木,脚上穿着一双麻绳凉拖。
我走到文川边上,小声地问:“这个怪大叔是谁?”
“别乱说话!这是吉泼大师,我从印度请来的圣手。”文川说。
“你干嘛找个阿三来啊?”我对印度人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三傻大闹宝莱坞》、《阿育王》那种印度电影里,而且我总觉得吉泼大师的名字在哪儿听过,可一时间想不起来,“找他来教你跳舞吗?哎呀……”文川给我的答复就是用她强有力的肘部顶了我一下,痛得我冷汗狂奔。
“你,你这女人,出手怎么还是不知轻重,痛死我了!”我从小就畏惧她的大力气,想不到几年不见,她更见剽悍。
吉泼大师对着何叔端详片刻后,摇了摇头,用不大周正的中文喃喃道:“果然还是迟了一步啊……”
“大师不必介怀,生死有命,呵呵,这段时间有劳大师为我费心了。”何叔惨淡一笑,随即恢复淡然的脸色。
“吉泼大师,您是说,何叔的……”文川说。
“自从铭安先生讲了他们的遭遇,我就担心何老会中毒,可是一连几都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中毒的迹象,直到刚才看到何老他醒过来,从他的声音中发现一些端倪,而他的双眸和肤色更证实了我的看法。老何体内存在着某种寄生生物。”吉泼大师边说,边拿出一块毛巾盖在何叔的皮肤上,一寸一寸挤压他的身体。
文川和吉泼大师都是用英语对话,英文对我来说虽然说不太溜,不过还是能听懂大概,听着他们的对话,我猛然一惊。
“何叔体内有寄生生物?大师,您刚不是说是中毒了吗?”我问道。
“不错,用你们中国人的说法,老何中的是尸毒,用现代医学的观点,其实就是人体受到某种寄生生物的侵害。他被古尸所伤,古尸上的寄生生物就经伤口血液循环进入了活体,对此我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没想到这种毒的潜伏期竟会这么长。”吉泼大师还是用中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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