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连您都没办法杀死寄生虫吗?”文川问。
“呵呵,对这类寄生虫最有研究的不是我们印度人,而是中国古人。我想用另一个字来形容这种寄生虫,你们会更容易理解它的恐怖。”说着吉泼大师腾出一只左手在床边的方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字。
我和文川异口同声道:“蛊!”
“蛊毒?是不是就是南洋盛传的害人的禁术?我在老电影中看到不少。何叔怎么可能会被下蛊,难道钱飞英生前是蛊师?”我连珠炮似的一下子问了很多问题。
“钱飞英生前是不是蛊师,我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汉字‘蛊’的本义就是寄居人体与宿主共生的虫类。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以后你们有机会遇到真正的蛊师可以向他请教。文川、一鸣,我现在要用‘阿育吠陀术’帮老何解毒,能不能成功我没有把握。在这段日子里,没有我的召唤,任何人不要来打扰。”
“是,吉泼大师。一鸣,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大师。”说完,文川就把满肚子疑问的我拉走了。
“文川,你干嘛找吉泼大师来给何叔治病啊?那个‘阿育吠陀术’又是个什么东西?”
“吉泼大师是印度目前最杰出的脉轮瑜伽术高手和医学圣手,‘阿育吠陀术’是印度的独有的医学系统,其历史之悠久比我们的中医早了几千年。我得知你们在飞英洞的遭遇后就第一时间把吉泼大师请了过来,除了给何叔治病——你知道,何叔的情况一般医院是不可能在密不透风的情况下给予治疗,而且即便最前沿的现代医学也不一定能帮得上忙——更重要的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意思?难道我也中毒了?”
“这个你放心,吉泼大师一到,第一个检查的就是你的身体。他当时就说,就是全世界的人都中毒了,你也不会中毒!”
“文川,你说的我越来越不懂了!”
“不是我说的,到时你自己问吉泼大师吧。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一个人玩去吧。”说完,文川头也不回地把满脑子浆糊的我甩在一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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