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哦……不错,战争是过程,输赢是手段,权力是目的。不过,当皇帝的人,掌握权力固然重要,但权力只不过是外人看到的表象。他们真正要争夺的,其实是传国玉玺,因为此物并非凡间之物。”
“只因玉玺能纵横时间?”陶长卿问。
“天机不可泄露,我还想多活两年。我只可说此物与我沈家当年的‘聚宝盆’有着太过相似之处。其他的事情,机缘一到,你们自然全都知道。”
“机缘?大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问着。
“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也许永远没有也许。”
真是应了那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老神棍除了瞎掰,其他就等于啥都没说嘛!这屋子里又重新归于沉默。
沈白狗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摇头晃脑地走到我跟前,一跃而起,跳到,在我身边躺下,瞅着一边的陶长卿道:“汪……额……我……说,陶家老爷。”
陶长卿微微侧过身子,算起来,陶长卿的年纪不知比沈森小了多少,看来这沈森虽然做了狗,倒还知晓礼数。
陶长卿道:“沈先生不必客气,请讲。”
“龙脊棍乃是你随身之物,得拿回来。”
“唉,这个我何尝不知。我当时失手被擒,龙脊棍也被朱棣缴走。虽然最后我们因文舜的关系没有被治罪,但朱棣不还,我也不便开口索要。就算去偷,王府这么大,不一定能偷得到,万一偷到了,朱棣也必然会疑心到我们身上。朱棣为人多疑,届时就算文舜有救他性命之恩,恐怕也难保他不会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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