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索,又不能偷,那就买啊,哈哈……”
“买?我陶长卿在林楠好歹也是四麐之一,虽说不能呼风唤雨,但是没有什么是我用钱摆不平的,当年连朝廷都得让我们家几分面子。可是如今我在这大明身无分文,此处也没有银行,这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银行?那是什么东西?”沈白狗突然抬头问道。
“就是钱庄。”我答道。
“哦……”沈白狗倒是听得挺带劲儿,“陶家老爷,这钱没了也可以想办法挣。我看你天庭,地阁方圆,当是大富大贵之人,眼光倒是可以放远一些。”
“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沈白狗打了个哈欠,道:“意思是,我相信你可以想到可行的办法。”
“大叔,你这些话都是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说。
“文舜,这世上没有人能告诉你路应该怎么走。路在自己脚下,怎么走,往哪儿走,得问自己。我能说的,是这么几件事情,希望你们都能好好记着,你们要回去,并且要带着神木回去。在这之前,必须找到传国玉玺,找到之后,我再从墟鼎取回原本就属于你们陆家的神木,这样方能万无一失。你们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这期间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我算不出来,卦象混沌,犹如盘踞在心里的蛇,我觉得就算是我师父也算不出来。陶家老爷,文舜年纪小,毕竟经历的不多,这一行,你得扛起这面旗。”
我转头看向陶长卿。他神情严肃、沉默无语。
沈白狗继续道:“其他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力,毕竟这是师父交代的事情。有关我的事情,你们俩知道即可,不必告诉其他人,切记。其他嘛,对了,那个未明究竟是谁?这一个月来也不见他多说什么话,但我总感觉此人身上的味道和你们有些相像,但又有一种与众不同气度,说不出来……不过,我曾多次跟着他,倒也不见他有什么不轨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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