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
期间又走过了几间屋子,同样没有灯火,整个村子都荫蔽在残破的月光里,水汽浮空,残云略过,这本就略显低沉的月光变得愈发晦暗。我低声问着:“陶伯伯,村子里的人入夜之后为何都不点灯?每家每户都是黑漆漆的。”
陶长卿向前方望了一眼,此时只听得陶菁菁拉着三宝父亲问东问西,还时不时传来一阵她特有的冲天笑声。
“陶伯伯,菁菁会不会把我们的底泄了啊?”我有点担心地问道,那个一根筋的千金大小姐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东西来。
陶长卿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这丫头虽然有时疯疯癫癫,行事又有些鲁莽,但脑子并不傻。这个随她娘……”
随后,陶长卿有意放慢了步子,用只有我两才能听清的话语说着:“不过经你这么一说,这村子还真有些不太对劲。至于究竟有什么不对,我一时半会儿倒还真说不上来。”
“不对劲?除了入夜之后村民不点灯火,其他也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我答道。
“那么……刚才在河岸边,那些拿着火把的村民,你可还有印象?”陶长卿一只手轻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当然。”刚才在岸边举着火把的村民,少说也有二十个,他们手持火把,当我们还在西洱河里划桨的时候就能远远看到一片摇曳的火光,这还需要问吗?
正当我心存疑惑时,陶长卿又问,“那你可还能记起那些村民的脸?哪怕只有一个。”
“当时人这么多,这怎么记得。”然而我话音刚落,不知为何突然间一个激灵,从头皮到耳根子“唰”的一下就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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