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家父!”
“好,好,好,哈哈哈,好,好,好!”费老太爷凄惨地笑道,“怪不得你千方百计要谋夺我的五方旗,原来是报当年你爹战败之耻,而要抢占血鲨石匣……老朽终于明白了……邵清峰——哦,不,我是应该叫你邵杨丰还是三矢杨丰,这么多年来,难为你了!”
“我三矢杨丰苦心孤诣潜伏林楠数十年,到今日才以真面目示人!哼哼,费老大,现在你死而瞑目了吧!”三矢杨丰一对十手一击,发出嗡嗡的声音,“大师,适才见您露了一手天竺鞭刃的神功,咱们来过几招!”
这时,我已经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更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局面。怎么悬爷突然变成了日本人,他和费老太爷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抢夺我们手中血鲨石匣……
正在我想得头昏脑涨之时,师父已经从腰间解下那条银蛇——应该就是三矢杨丰口中的天竺鞭刃——与三矢杨丰相向而立。
这是我第一次见师父用兵刃,更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严肃地对敌,因为他知道,此时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压在他身上,只有一举把眼前的魁首拿下,才可以逼退所有的沟绝人!
而站在我对立面的邵老爷子——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了——双手持叉,腰板挺直,哪有一丝衰老的气息。
一个日本人,一个印度人,在中国江南古镇的一个宅子里打架,这个世界有多混乱……
“大师,你觉得光凭你手中的鞭刃,就能撑到半个小时吗?”三矢笑道。
师父没有回答,只是收敛神情。寒霜一般的苍白猛然间在他的脸上晕化开来,他手中的天竺鞭刃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一般,鞭身绽放出无数锐利的倒刺,不一会便像有了生命一般扭动了起来。
三矢两眼一眯,像是在判断这条鞭子究竟击向何方。身手如唐允般这样的高手都在这鞭刃下吃过亏,号称“悬爷”的三矢绝不会掉以轻心。
他向唐允使了个眼色。立刻,一把泛着亮光的银针闪电般从唐允的手里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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