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东击西,扰人视听!”师父一声大喝,挥动手里的天竺鞭刃,那长满倒刺的银蛇“嗖”的一跃而起,在他身前盘起了几个同心圆,正好将飞来的银针全部挡下。随后尖锐的鞭头“呼”的一声,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扑向还没唐允,“砰”一下子击裂了唐允母脚下的地砖,要不是她闪退及时,早就被鞭头钉在地上。
师父光用一条鞭刃在顷刻之间,挡针、退敌,动作潇洒利落,连敌方的飘梁帮众中都有人不禁发出了喝彩!
三矢见分心之计不成,双手持叉直接向师父扑了过去。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鞭刃与十手正是棋逢敌手。三矢欺进师父的周身,完全不给师父施展鞭刃的机会。要不是师父瑜伽功夫精湛——身体任何部位都能做出常人不可能到达的柔性——否则身上早已中招。
不过师父也并非完全毫无反击之力。他一边避开三矢的险招,一边甩动鞭刃,让鞭头直击三矢的背部。鞭刃上的倒刺,只要稍稍擦上一点,也必是皮开肉绽的下场。
三矢也正因为要时时防备身后的鞭头,对师父的进攻处处掣肘。渐渐地,双方几次攻守异势,凶狠如猛虎的三矢已然占不了半分便宜,而一条银蛇几乎把两人团团围住。
师父精研脉轮术,内力绵长,再加上他比三矢年轻了好几岁,绝对可以在体力上把三矢耗干,而三矢,身为飘梁族首领,更不会在众人面前向手下人呼救。此消彼长,师父取胜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我们露出轻松的表情时,突然“砰”的一阵烟在师父面前炸起,紧接着两个人影各自飞开。三矢嘴角挂着鲜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手上一对十手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师父背对着我们,我看不清他有没有受伤,但是我看到他手中鞭刃已经吸饱了鲜血,懒洋洋地垂在地上。
“师父,师父,您没事吧!”我焦急地喊道。
师父身体微微晃了一晃,我真怕他的胸口插着一对十手。
“三矢先生,您的忍术确实出神入化,竟然能这么近的距离射出手里剑!”师父缓缓转过身来,“大家的毒无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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