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又一次极不情愿地被请到了州牧府。
更可气地是,府里这群没大没小的吏员还故意讽刺自己,一见到自己就高叫道:
“哟,这位官人有些面熟啊!来我青州州牧府有何贵干?”
“此人一身官袍却没带印绶,肯定是个微末小官。干脆轰走算了!”
“哎?你看这人是不是有点像咱们赵州牧?”
“啊呀,这个可不好确定!毕竟我可好久没见过咱们赵州牧了,赵州牧长什么样子…还真记不起来了!”
“这位官人,你可是我家赵州牧的亲戚?”
“你这话就问得不对了,咱们赵州牧哪有什么亲戚。我看他有可能…就是咱们赵州牧!”
“哎!你不能因为他长得像就确认他是,不然堂堂青州牧,随便让人冒充了怎地像话?”
“也是!这样吧,这位兄弟你拿出州牧大印来给咱们几个看看,要是拿不出,我们兄弟几个可不会放你进去!”
赵二气得大骂:“卞老六,我看你们是皮痒了,欠教训了!赵熊,给我揍他!”
卞老六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赔罪道:“哎呀,这位不是赵熊兄弟嘛!那看来这位官人果然是咱们赵州牧!哎呦呦,我们几个居然认不出您,真是失礼,这就给您赔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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