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径直进入了府内。在问清了事情原由后,又转而去了监狱审讯室。
而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正是前任河间相——应劭。
此时的应劭虽然一脸死鱼相,穿得也是平民布衣,但衣着却很整洁,头发也梳理得很整齐,姿势亦是很端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罪人应劭,见过青州牧!”
赵二看了看这个不到四十岁的中年人,觉得这
人也没什么嘛!同时也觉得手下人真是有些小题大做。既然应劭成了罪犯,那就直接该怎么处罚怎么处罚好了,干嘛非要本官去亲自见他?
就因为对方是个国相?
无奈地赵二只得板着脸,对他说道:“应劭,现在你的处境你也知道了。既然俘虏你的公孙将军决定将你交给本官处置,而且公孙将军不希望你好过。那么本官也就只能将你当做犯人处置了。”
“是,罪人任凭赵州牧处置。”
现在赵二为刀俎,应劭为鱼肉,只能低头。
赵二拿过卷宗,看了看应劭的资料,然后说道:“应劭啊,根据你这人以往的所做所为来看…其实你犯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孝灵皇帝时期你干的那些破事,本官就不去追究了。而现在,黄巾余党进入你河间国,你拒绝出兵出粮,只能说是渎职。虚报功绩,把我军与公孙将军的功劳揽到你头上,也只能说是冒功。这些都是小事,如果按照我们青州这边的法律,你也就是被判…”
一听到法律,应劭便激动起来,全不复之前那副死鱼相,大声道:“赵州牧,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官…罪人既然是朝廷任命的河间相,若是按照法律惩罚,也应当依照汉律!”
他一生最自豪两样事务,一为法律,二为礼仪。别的事情可以妥协,听别人的。唯独这两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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