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1872年,在优生学和指纹学出现后,一个名为弗朗西斯?戈登的人推断,数以百万计的人们开创每天为他们的国王、皇后的健康祈祷,僧侣应比其他人活得更长。弗朗西斯的研究显示正好相反:皇室人员大都系短命鬼。也许皇室人员的饮食营养太过丰富,且享受太过的乐趣,物极必反,事物走向反面,他们的寿命没有达到其子民的期望。
1988年,美国旧金山总医院心病学家罗道夫?伯德提出,经常做祷告的心脏病人的感觉要好于不做祷告的心脏病患者。
2005年,哈佛大学心病学家赫伯特?本森一个大范围的研究项目向罗道夫的观点发出挑战。实验结果增加问题的复杂性:做祷告的原心脏病人与不做祷告的比率相差无几,前者为52%,后者为51%,旗鼓相当,难分高下。从方法论观点看,从如此接近的数据中找出基本的科学依据是没有意义的。做祷告的人究竟从此行为中得到多少益处是不可能量化出来的。又因为你无从知晓行为的效果,所以你不能决定是否要做做祷告。
祷告的核心是信念。这并不妨碍信者自信。上述观点相左的两方都同意,祷告者是否知道自已在干什么这很重要。从人体的身心合一机制看,身体的物质结构与虚幻的精神及其载体灵魂是相互关联的,精神影响物质的例子现实中比皆是,有道是,牧帅一篇著名的安慰词所起的作用将把你精心收集的数据吹落得只剩下一星半点了。
医学的对些描述最早见诸1780年,称:安慰病家的语言其作用堪称神奇,可敌一切病态。给病人一根棒糖,称它是止痛药,病人的疼痛感实际上会消解。患帕金森症的病人在接受一个假手术时会被告知他们的脑神经病症状会有所减轻,这与他们的实际表现趋于一致。纽伯格教授还举出饶有兴味的例子:当医生给一个癌症病人一颗试验新药,癌症病人的肿块会缩小;当病人从其他人了解到此药物没什么作用,他的肿块就会长回来;当医生给病人一杯平常的饮用水,并告诉病人这是一种新版强效抗癌药,病人的肿块再次缩小。
这个例子说明什么?说明人的精神力量对各种病态有天然的抗衡能力,若赋予正面引导,人的精神力量对各种病毒的抵抗就会产生如虎添翼的作用;反之,则在病毒面前土崩瓦解。为什么会这样?哲学上有一句名言:没有无缘无故主的存在。自然既然创造了人类,就必然会赋予人类抵抗天敌的“本领”。人的精神及其对人体的统帅机制是造物主赋予的“法宝”,是与自然界、天体相呼应的表现。
药物治疗是人为的,非自然的,是对人自身不当行为造成的病态的一种补救,是自作孽;从这个意义上说是可有可无的。人类并没有因为现代医学的昌明而摆脱危险,人的“病毒”是自身。人体诞生之初就打上了“天人合一”的烙印,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最大限度地声明:药物无效,病人死亡。由此看来,安慰语的作用在人走向死亡时可能不可或缺,这是人脑的一部分从世界吸收了数据,并将信息传递到肉身可控的其它功能上。“大脑是安慰语以各种形式发挥作用的目的物”,纽伯格教授说。但是没有科学能证明别人的祈祷能为你减轻痛苦,不过话又说回来,祈祷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害,没准还能帮助你了解有人正在为你祈福哩!
信仰和长寿
信仰一旦成为你的精神支柱,它会变得强而有力,信仰上帝和宗教教义涉及到为虔诚的人们提供一个比药理学深刻得多的平台。有一项测试,研究经常去教堂“做功课”的人的健康情况。美国德克萨斯大学社会人口统计学家罗伯特?赫默,自1992年来开展一项人口跟综调查,他的研究成果难以撼动,统计数字表明,那些从不参加宗教活动的人,在接下来的8年中,其死亡风险是那些每周一次去教堂“做功课”的2倍。表面上看,这是人们选择信与不信宗教的区别,实际上这是跌进道德与非道德的分水岭。
相同的分析来自一名基督教牧师,也是匹兹堡大学医学中心手术医师,丹尼尔?霍尔。他发现常去教堂的人通常会延长寿命2-3年。为证明这一现象,他参加了一个社团;该社团人员都比较长寿,进行静思练习也有2.5-3.5年,一般都延长寿命3-5年,他们后期的生命现象都与宗教活动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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