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唱曲儿的,让人听了像喝了碗**汤,”崔阳刚茅塞顿开,举手投足再也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充满阳刚之气,而是慢慢地对世事见怪不怪,开始主动适应社会上流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东西,逐渐成为红尘滚滚中的一员.
好在有崔叔守着这家小客栈,吃喝拉撒不全由崔阳刚插手,他叔才是真正的“一把手”.崔阳刚犹如孙悟空头上套着金箍咒,想倒腾也咸鱼翻不了身.只能在县城及周围的村落范围做些所谓“替天行道”,“天下为公”的鸡零狗碎的事.
无独有偶,小县城里还有一拨由泼皮无赖和官家子弟中的**组成的“浪里白条”团伙.为何在这滴水如油的黄土高原取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不协调之名?“浪里白条”盟主,县太爷的小舅子,长着一张白森森脸孔的葛里孔说出了原委:
“常言道声色犬马,人之常情.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女人似水,水性杨花呵,嘻嘻……咱们这儿虽然缺水,但不缺女娃呀,所以天尽我兴,不要辜负老天的一片美意喽,还是趁兴玩玩吧.要是老了,老牛吃嫩草,想啃也啃不动了”
这两个团伙,一个顶着正义天下的旗帜,一个却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是两股道上跑的车,不会交集.双方的头领似乎也心照不宣,虾有虾路,蟹有蟹道,你吹你的号,我敲我的锣,各行其是,一段时间来倒也相安无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惜这个世界太小了,冤家难免路狭.
一日,适逢赶集日,老天爷也格外地帮忙,风和日丽,艳阳高照.赶集的四乡八邻早早地来到步行街上占摊位,来晚了生怕好地段被人捷足先登,只能将摊位弄到远离人气的穷街陋巷.
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小小县城,良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外来客像小猫三只四只,要启动消费谈何容易?所以黎民百姓将十天一大集看成是港台澳自由行,也只有这个日脚老百姓才可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将自已的农产品,山货,手工用品拿到集市上来卖,换钱打酱油.生意好不好关键看摊位有没有人气,产品是否接地气,那时候不用担心黑猫警长来搅局.
却说浪里白条?高衙内”葛里孔闲来无事,起了个早在步行街上笃悠悠地踱着方步,两只贼眼乌珠滴溜溜地朝四面乱转,他思忖这段时间没有妹妹陪玩“打飞机”什么的,心里怪闷的,人也提不起精神,古人说魂不守舍,说得太精准了,嘻嘻.
葛里孔来到步行街中段,这里是县城的商业中心,人流摩肩接踵,摊位一个接一个,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此间,一个标志性建筑――二层楼的小客栈鹤立鸡群.哇!二层楼,好气派喔!这就是崔阳刚家的祖业.萧剑秋与白瓴下山后第一站歇脚的地方就在这家客栈附近的一个包子铺.父女俩在包子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品尝着老乡们赶集的风光,后来出现了二个看似来自外星球的摩登女郎招摇过市,引发了小毛贼“黑棉袄”不抢白不抡的一幕……
这个世界真小,不经意间所有与此小客栈有关的人物陆续粉墨登场,叫你不相信这是缘分都不行.葛里孔两只贼眼来回扫描,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目标: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守着一筐鸡蛋在等待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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