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抑或因为劳动和料理家务等原因吧,女孩出落得健康,阳光,一头乌黑的头发朝后编成二个小辫,淘气地朝上翘着,前面的留海梳得很齐,仿佛有一个弧型的发卡罩在前额.女孩的脸蛋有西北农村女人的标志性特征:面颊红扑扑的像涂了两个粉团.可以看出女孩已进入发育年龄,胸部有明显隆起的轮廓,像藏了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偷腥的.葛里孔见了这样一个半生不熟,还在发育阶段的异性,他的喉节就不停地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口水,像一只馋猫见了刚洗净的活鱼,满嘴涎着尝鲜的**.
“大妹子,卖鸡蛋,哪个村的?”葛里孔脸上露出一丝假笑,思忖今儿个早起总算没有瞎子点灯白费心,他不怀好意地踱到女孩跟前,随口说道.
“十里铺的.大爷,你要卖鸡蛋?”女孩顺便答道.
“妹子,你的鸡蛋新鲜吗?是散养的,还是圈羊的?”葛里孔有一搭没一搭,讪讪地说,一对眼乌珠却对着女孩的身体上下乱转,活像一个裁缝师看到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拿着尺子围着女子转圈,裁缝师的潜台词是说:这下英雄有用武之地了.人要衣装勿要金装,好马配好鞍,我的手艺只有在天仙似的模子身上才能发扬光大噢!
“大爷,咱的鸡蛋当然是散养的.咱十里铺,铺十里,鸡牛羊马满地跑,早上将它们放出去,傍晚时分准准的回到家.它们吃的是咱们田里留下的残谷和田野里的百虫,比起你们城里人圈在院子里养的鸡,味道好极了!”乡村里子女孩看似羞羞搭搭,但凡夸起自已的商品照样是伶牙利齿,一点也不含糊.
“妹子,咱没有想到你谝起闲川来也是一道道的滴水不漏呀,真是时势不同了,今非昔比.书上讲,满清时的女子还满口男女传授不清,才一眨眼功夫,女人们就一个个抛头露面,大手大脚,挺胸守腰地站在大街上吆喝,这个世界往后变成啥样还不知道哩.”说着葛里孔猫下腰,道:“看看你的鸡蛋……”,他顺势将身子靠近女孩.
照理,你葛里空拿起鸡蛋自已看就行了,但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他伸出的咸猪手并没有指向鸡蛋,而是将女孩的一只手一攥在自已的手心里,非但如此,他还出其不意地用他另一只咸猪手在女孩的手心手背上来回乱蹭.看来葛里孔耍的是声东击西的战术.
那时还没有性骚扰一词,女孩遭此突袭,大吃一惊,不明就里,几乎要喊出声来,不知道那男子想干啥?她不明白他来看鸡蛋何以双手在我的手上婆娑,于是她摒住气,用她十足的秦腔没好气的说:
“干啥呢?我又不是你老婆,你这样子干啥呢?你要看鸡蛋攥住我的手不放干啥呢,还摸个啥劲?”,女孩一连串的“干啥呢”虽是无心的,是一种保护自已的本能反应,但也把葛里孔吓了一跳,这厮思忖,你这女孩青天白日下嚷嚷个啥?男女之间那点事,美在心照不宣,你这一嚷把逛街的人都引来了,咱这好事还干的成吗?
“你嚷个啥劲,不就是卖你的几个鸡蛋吗?”葛里孔心里极不愿意这偷着摸的神秘快感被破环了,悻悻地说,但他仍没有放手.女孩见她的呼声引起了旁边摊贩们指手划脚,,有的还咧开嘴偷着乐,她怕攥着她手的那个像癞皮狗的男人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动作出手,为保护自已,她果断地将自已的手从那男人的咸猪手中强行抽出.由于动作突然和用力猛,一下将葛里孔朝前扑了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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