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进城现象,一百多年后又超大规模重演一次,现在“王东们”的身份是农民工,但实实在在说,他们担当着中国产业工人的主力军呵.说句玩笑但是靠谱的话:历史无创新,历史只有重演或回归,用佛学说法叫:轮回.这是历史的规律,也是历史之真像.此前人们不太相信是这么回事,纵观近六十年的变化,再看近一百年中国社会的沧桑,相当一部人的人生有幸亲自践行了一把,不服不行啊.
人类是自然一员,人类社会现象也属自然现象范畴,是宇宙大帝主导下的一部分“自然景观”而已.人不能离开自然而存在.自然现象无所谓创新,只有重复和轮回.由此证明人类在地球干的“上天入地”及别的折腾都是重复和轮回,不是人类有什么独到之处,而是“神力”,即自然创造力的展现.
神与人,处于不同维度,但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间的隔阂非不可逾越.说穿了,人是神的玩偶,神的“道具”.神给自已心爱的“宠物”一个“舞台”,让“神宠物”们尽情玩一把,如同地球村的人在玩宠物一样,有何不可?万物本是同体共生.
五千年中华民族历史和现代史证明,上述论断完全正确.古有焚书,现有“扫四旧”;古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传说,现有数以百万计的留守农妇,苦守清灯,与外出打工的夫君只能梦中相会;古时白相女人,只有其头子―皇帝独占骜头;现时二奶,小三大面积在官场铺开,甚为壮观……
历史没有创新,历史就是现实.现时的一切所谓“创新”都可在历史的古纸堆中找到印证.历史已经记下这笔账了,历史不会糊涂和犯傻,不承认也不管用,虽然过去的官员叫大臣,现在叫:“公务员”;过去叫x朝代,现在叫x政府,名称不重要,做的是同一码事呢.
王东从农村跳槽到城市,“王东们”,昔日的农民摇身一变成了城里人,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原因,一句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凭着追求美好的天性和各人的个性,现在的中国的工人阶级仍由王东们组成,不过名字叫农民工了.
城市诞生的工人阶级夭折了,曾经显赫一时的城市工运领袖,有招牌式的“马夹”:出身好,党员,当过兵,一朝被权力的“兴奋弹”击中,即告身败名裂.权力可以让一个无名小卒一夜间成为君临天下的?接班人”,也可将伟人们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明知权力是裹着砒霜的毒药,但聪明比神的的人,还是一往无前,义无反顾地去摘取权力的皇寇,所以普天之下,英雄好找,圣人难觅呵…“
今日之城市已经分化,此地无工运,世界制造业重镇仍是数以亿计的农民们在代工,他们没有任何“保险马甲”,仅凭着天然的,有巨大忍受力的性格和一付包容万物,忍辱负重,践行中华子民重任的铁肩道义,默默前行.历史再一次证明,尽管是航天航母时代的中央之国,与二三千年前的秦皇汉武时代有什么两样吗?农民还是真正的脊梁.一旦他们趴下,所谓的“梦想”和各种”设计”,尽显肥皂泡影,劫后无生.
王光现在一家镳局里跟着镳师跑龙套当马仔,偶而回老家与昔日农友有一搭呒一搭说起干农活这类事,大人小孩都说:“这厮有眼光,早忘光喽!王光王光,忘得精光.虽然做了城里人,但大丈夫坐不改名,行不改姓:王光,是矣.”
王光心地不坏,一纸农民身分,贴标签似地盖棺论定,能坏到哪儿去?现在进了城,他也成不了荣毅仁,真正的资本家也是要经过好几代积累的,大凡也是勤劳聪明过人的厮才挨得上边哩.王光这类农村“户头”要想在城里成为新土豪,连门都没有.除非有一技之长或超能吃苦,否则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那时还没有坐班制,打钟卡这一套,在镖局里跑龙套,王光乘业务间隙不时回村里访友问亲,他的这些“小算盘”在村里人眼里惦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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