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白亦从一挑眉。
“天问堂博物馆是爷爷留下来的,一直都是我爸亲自打理的,每一件古物和展品都是他亲自长眼。哪怕是招聘的临时工,都是经过层层考核,确定这
个人有真才实学,还是踏实肯干的性格,才能让他接触到那些古物,说一句事无巨细也不为过。旁人连搭把手的机会都没有,但是那会儿我妈妈说想去天问堂博物馆帮忙,我爸居然同意了,稀不稀奇?”
棚顶的吊灯坠下璀璨的暖黄色光芒,白亦从的手指拂过酒杯上沾染的水滴,垂下的睫毛遮挡着他眼底的情绪,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有不动声色。
“他们毕竟是一家人,亲疏远近不一样,去博物馆帮忙也算正常吧?”
“是一家人也不正常啊,”何漫舟喝了一小口酒润了润嗓子,然后开始举例分析,“最简单的道理,你老婆要是对古物一窍不通,你能让她参与白玉楼的事务吗?”
“哦......理论上确实不会。”白亦从有一说一,“要是你的话,可以考虑。”
“对吧,搁你你也不会的对吧......”何漫舟正要顺着白亦从的话继续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话都已经到了嗓子眼,却硬生生来了一个急转弯,“不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比较信任你的销售能力,所以乐意给你特例,”白亦从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事实,也像是故意在拿何漫舟开涮,他微微一扬眉梢,看着对面的女孩子,“或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是你的话,什么事情都可以,你更相信哪个?”
何漫舟心说,不论是哪一个都很犯规了好吗?
我正儿八经地给你讲故事,你没事儿撩我干什么啊,不觉得这样我会害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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