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本来就没办法深想,何大小姐不过稍微一联想,就被逗得脸皮儿挂不住了。她朝着白亦从毫不留情地翻了个大白眼,粗声粗气地掩饰自己的羞涩:“不跟你扯了,说正经的呢,你一打岔我都忘了自己说到哪了。”
“好,你继续讲。”白亦从说道。
“你想啊,我妈妈又不是历史系的学生,对于专业知识了解的也不够多,怎么可能处理得好天问堂博物馆的那么一大摊子破事呢?放在正常情况下,这话说出来肯定是被老何一顿批评教育,外加好几个小时的上课,讲些什么对历史要如何如何认真,对古
物要如何如何敬畏,最后还得把这个提议一票否决,对不对?”
“但是,何教授偏偏同意了.......”白亦从顺着何漫舟的话想了想,很快找到了她想表达的重点,“特例本身就是某种程度的偏爱,也是这些给事态发展带来了变数。”
这番话白亦从说得晦暗不明,像是藏着某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但是何漫舟没往深处想,只是继续低声感慨起来。
“对啊,所以我才说,我爸是真的特别宠我妈妈的。谁知道妈妈接手天问堂博物馆的事情,还弄得风生水起的。她好像对古物有着独特的敏感,当时
博物馆的员工各个都对她特别服气,老何那会儿在z大刚任职,又要上课又要处理那些行政工作,每天忙得脚大后脑勺,就干脆把博物馆的大半工作都交给妈妈负责了。日子就这么一直过着,直到后来妈妈去世,天问堂博物馆的那一摊子事才重新交到老何的手上,又是全靠他一个人忙活了。”
“你妈妈是怎么.......”
这句话白亦从问得很委婉,何漫舟却听得出他想问什么。她止住了话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平复着情绪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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