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特意来柳镇的,不过你放心,我没有任何恶意,更没有打扰你们祭祀的意思。只是作为半个知情.人士,我想要跟同样作为知情.人士的你交流一下心得体会,想办法走出困局罢了。”
“什么知情.人士.......还有,你说的祭祀,都是啥意思?”
柳南生还在嘴硬,但是隔着老花镜透出来的
目光显然带着犹豫了。面前的年轻人将话说得轻描淡写,也不知道他是单纯地在空手套白狼,还是有意把话藏得很深,以此来找寻更多的机会,抓住话语的主动权。
但是不论哪种可能,柳慕这一句“祭祀”讲出口,就足够让柳南生震惊了。
如果说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柳镇突然来了不速之客已经很让人慌乱了,那么当他发现这两位“不速之客”不仅是知情.人士,还外加着目的不明的属性时,作为一镇之长不得不主持大局,每一天都为了祭祀诚惶诚恐的柳南生有些犹豫了。
“隔墙有耳听过没有,柳叔,你都说了这是特殊时期,就不怕有的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吗......不然,咱们借一步说话?
听到柳慕的这句话,柳南生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将大门打开了。
他转过身朝里屋走了过去,柳慕跟顾期也随着进来。
这是一个装潢十分简单的房间,白色的墙壁带着年岁久远留下的污.浊,客厅大抵是时常接待客人的,所以柳南生颇为用心地贴了暗色花纹的壁纸。但也仅仅只是用心而已,毕竟这一且并不考究,壁纸的材质很廉价,纸张边缘在潮气的渗透之下卷起了边,也没有人去理会。
客厅之中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角落处挨着墙壁放着木质的柜子,面积不大的房间正中央摆放着藤条的木椅还有简单的布艺沙发,以及一个跟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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