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同色系的木桌。电视机也是很古朴的带天线的款式,一看就是用了至少二三十年开外的老古董了。
柳慕对这些并不意外,光是看柳镇的整体经济条件,就可以看出几分端倪了。
“你们两个到底知道个啥,又想问个啥,直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听到了一首歌谣,据说是从你们柳镇传出来的,正好我和我女朋友跟这些事情有些机缘,就来实地考察一下了。”
“什么歌谣?”村长敲了敲烟杆子,随手抓了一把烟丝丢进去,也没询问对面是不是闻得了烟味,就自顾自地抽了一口,“我咋不知道,咱这地方还有歌谣流传呢。”
“您可别问我,我要是能摸得清门道,也不
至于大老远特意折腾过来了。”柳慕低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说是歌谣,其实我也不知道你们这边到底怎么唱这首曲子的,本人能力水平有限,只能来个诗朗诵版本了,多担待。”
柳南生看着对面的小伙子没个正行,也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
可是当柳慕开口的那一瞬间,不过寥寥几个字音,就让柳南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雪中的神明,凋零后的璀璨,
破碎的信奉,绝境中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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