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南生的嘴唇碰了碰,嗫喏地应着。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表现得十分艰难,不知是在感慨那些从年岁里挖掘出来的过去,还是因为玄而又玄的隐秘给他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以至于平时提都不想提,现如今不得不提,也像是饱受着某种精神折磨。
“我不是说了花卉图腾吗,只有十二姽女才有资格获得这样的图腾。但与其他新生儿不同的是,十二姽女的图腾不是自打出生就刻下去的,而是要到十二岁,等到少女初长成时,大祭司才会定下专属与她们的花朵。这些花朵都是固定的,历代十二姽女都会被赋予十二种花卉,这对应着祈神仪式之中,她们所处的位置与相应的献祭,而圣女则会被纹上莲花。”
“怎么说?”顾期一挑眉梢。
“你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选拔,或者是神祗冥冥之中的暗示。因为很多事情是出生那一刻就注定的,却不能立刻分辨出来,全部都讲究机缘。那些被
选中作为十二姽女的女孩儿,是达到标准可以侍奉神明的,所以她们有资格被送到龙女庙,日夜在神祗的庇荫下成长。打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这就是她们注定了的宿命。”
当柳南生说到这里的时候,顾期和柳慕已经相顾无言了。如果说之前他们两个都对巫族的传统一知半解,这会儿把这些匪夷所思的传说仔仔细细听了一遍之后,除了极为强烈的震惊之外,就只剩下心底猛然生出恐惧感了。
原因无他,这一切居然跟他们仅有的那部分认知重叠了。
柳慕是白家人,虽然有关于遗王宝藏的事由除了白家家主以外,任何人都没有机会窥探。可偏偏柳慕少年时候无意之中听到那些神奇的歌谣,并意外地指引着他了解到一些皮毛。
加之,白亦从的那次失踪。
柳慕还记得去年的冬天,自家表哥神秘兮兮地去了一趟坞城,当时白亦从没有过分多地交代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