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程,回来之后更是对那段经历绝口不提。柳慕当然不认为他跟白亦从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表哥会故意用三流韩剧里边“失忆”之类的借口搪塞他。
但假如事情都是真的,以白亦从的本事,谁会给他坑到栽了大跟头的程度呢?
这一直都是柳慕心底的疑惑,但是因为无从问起,也就一直没问了。
直到何漫舟的出现,白亦从渐渐开始调查天问堂博物馆,或者说,调查何盛,柳慕才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
白家在z市的古董市场势力极大,但是论及人脉关系,却是柳氏集团更胜一筹,尤其是柳慕这个秉持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大少爷,说句跟古董行业贴边儿的人,但凡闯出了几分名气,就是柳慕不直接认识,也能辗转着联系上也不为过。所以在整理关于天问堂博物馆的资料时,饶是白亦从也少不了用得上“万事通”柳慕的地方,也是那个时候,柳慕才意
识到当年的坞城之行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复杂。
如果说最初只是隐隐约约的一个念想,那么当他在白家老宅拿到那个文件袋的时候,那些断掉的思绪都瞬间被整合起来,一切都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放在前一个月,柳慕一定猜不到白亦从再去坞城是想干什么,甚至在拍卖会结束的当天晚上,他还拿把妹泡妞之类的玩笑话调侃自家表哥,一口一个“小嫂子”地喊着何漫舟。现在想想,白亦从那种目的明确的人,又怎么会仅仅因为博美人一笑而做各种无用功呢?
他要调查的分明是遗王宝藏,或者说,古楼兰巫族。
昏黄的灯光之下,柳慕的脸色堪称晦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收敛了惯有的轻狂,较之平时显得更为锐利。而权衡或是对峙从来都是相互的,顾期那双漂亮而清冷的眼眸掩饰在纤长的睫毛下面,许多不欲言说的情绪都沉淀成了深沉。
较之柳慕,顾期的顾虑明显更为深刻也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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