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没有给出任何回答,直至这个时候,少年身上的锐利和冷漠骤然展露出来,他从来不以“好人”自诩,比起徒有好名声的好人,他宁可自私一点。所以次仁格桑仅有的温情,只不过是针对央金一个罢了。
“只要央金没事,其他人是死是活,我也都管不着,他们如果能脱离宿命,那是他们的造化,如果不能那便自生自灭,说白了,这都是人各有命罢了。”
“那央金呢?”
“什么?”
“当巫族的祭祀到来之际,最终的幸存者是你,央金却成为了牺牲品。”
白的声线低沉而好听,像是很漫不经心一般,将次仁格桑不愿意直接讲出来,并且在记忆本能的修饰之中无限美化的事情点透,没有留下任何自欺欺人的余地。
“那次祭祀之前,央金来找过你,对吧?”
“她是找过我,但是.......”
“但是,你确实没有帮她。”
还没等次仁格桑把话说完,白就将他的话淡淡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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