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参与巫族的祭祀,或许不至于至今下落不明了。或者说,如果央金没有进行跟你的计划,也不至于那么快地让局面恶化。原本应该是你们两个人共同解决的事情,最后却成了央金一个人承担后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
那一瞬间,某些质问在次仁格桑的脑海中重叠,他有些恍惚了。
一边是白不做声响的质问,另一边则是央金曾经的问话。内容不尽相同的言语,不知为何汇聚成了两把尖锐的刀子,隔着次仁格桑不敢去深究的回忆,直直地插了过来,像是要撕破一些什么,精准地插入了他心脏最柔软的角落。
当时央金是怎么说的呢?
那是隔着漫天纷飞的大雪,轻柔到有点冷清的声线。
“如果灾难来临,将要消弭一些东西,承担责任的人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很大很大,她无法承受。可是如何不承担这些,灾难就会降临到更多的人身上,她该怎么办?”
“那个人是你吗......如果是你,我可以带你走。”
小木屋的门板被骤然刮起的风吹得吱吱呀呀地响,成了午夜最后的一点声响。也正是回荡的风声缓解了过分多的沉默,在次仁格桑言语停顿的瞬间,他分明是犹豫过的。
像是看出了次仁格桑的心思,回应他的便成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
次仁格桑没有追问,央金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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