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这样的艰难时局还是仅考虑科学事实,不考虑不可抗力的情况下分析的。可是怎么能不考虑不可抗力呢,白亦从千里迢迢来雪山,就是顺着古谣来调查楼兰古国的秘密,寻找传说之中的“雪女”的,其中的风险不需赘言也是可想而知。
本来卡瓦格博峰流传的灵异事件就已经很可怕了,再跟“神女的战衣”与楼兰小公主的阴谋扯上关系.......
怎么看都是此行艰难重重,凶多吉少啊。
何漫舟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真遇上事她反倒会激起几分斗志,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难关,完全可以说是越挫越勇的乐天派。但是再如何心理素质良好的人,也受不了生活中处处充满惊喜,随时随地就会一波三折的刺激啊。
次仁格桑不说还好,他越说越是往何漫舟的心口捅刀子,以至于何大小姐心底深处最初惊愕与诧异此刻尽数化为了对白亦从深深的抱怨,深感白某人丝毫没有长进,诸多行为真的很不坦诚。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刀子的话,白亦从一定被自家小女友凌迟好几次了。
白亦从,你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同伴的感受啊?
而对上了次仁格桑眼底的挑衅和何漫舟目光里的期期艾艾,白亦从却表现的相当自然,他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声线也是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两年太长,我要做的事情瞬息万变,来不及了。”
“什么不得不去的理由,为了图名还是为了求利?”
次仁格桑的唇角勾起一点,目光顺着白亦从的身上移了过去,又停在何漫舟的身上。女孩子细枝末节的情绪没有逃过他的眼睛,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显得很意味深长,怎么看都是一副不太理解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嘛。
所以,次仁格桑合理联想,很玩味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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