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想要在自家女朋友面前装个逼,非要做一些了不得的事情证明一些什么吧?奉劝你,女孩子的想法很多时候跟你是不一样的,感动自己的事情做得再多都没有意义,有这功夫倒不如问问你女朋友想要什么,才算是投其所好。”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白亦从一挑眉。
“你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必要想这些么?”次仁格桑满不在乎地一勾唇角,显然没有什么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争辩的心情,“你女朋友就在你身边,明显人家对卡瓦格博峰兴致缺缺,连我这个陌生人都看得出来,你却看不出来?话再说回来,你们小情侣之间的矛盾你们自己不去探讨,还要反过头来问我,怎么,给我心理咨询费么?”
眼看着白亦从被教育,何漫舟觉得十分新鲜。
她心说,八百年了,她都被白亦从欺负出来免疫力,学会诸多情绪自我消化了。居然有朝一日居然还能遇到这么个“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好汉,丝毫不畏惧白某人这座移动冰山的威严,替她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说几句公道话啊。
这叫什么,人生处处有惊喜,还是好心人无处不在。
何大小姐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看白亦从的热闹,更是物以稀为贵,能看一次少一次。所以,虽然明知道这种时候作为白亦从的女朋友,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及时辟谣,然后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但是何漫舟愣是一个字都没说,甚至饶有兴致地递去了揶揄的目光。
瞧那副架势,倒像是在无声地挤兑白亦从。
“看看,看看,让你总是欺负我,随随便便一个路人甲都看不下去了吧。知道什么叫过分了吗,以后能不能稍微反思一下,白亦从啊真不是我说你,这也就是仗着我脾气好,舍不得跟你生气,才给你惯成这样了吧。”
对于何漫舟目光里透露出来的千言万语,白亦从只是回以不动声色的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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