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李叔......”沈川源斟酌着语气,“小舟说的那个梦境,你怎么看?”
“那个梦我听着玄乎其玄的,保不齐就是小丫头心里瞎想的太多了,心思重啊。小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心里藏不住事。”说到这里,李然的声音有意压得更低了些,“我寻思着,她是不是看到你老师留下来的东西,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啊?”
“所以说,我可以理解为,小舟说的那些场景,你们都没有遇到过,对吗?”沈川源的表演有些严肃,又再确认了一遍,“可是,小舟人在z市,怎么会无缘无故梦到那些。李叔,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谁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啊。我们和老何去坞城这一趟,什么沙漠啊、古庙啊,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赶上连雨天就在宾馆搓麻将了,她问我要线索,我倒是也想找到老何失踪的线索——还有那个手札,打从我回来第一天,小舟就问我她爸爸的手札去哪里了,前前后后跟我说了好几回。我是真的压根见都没见过,不然还能故意藏起来不给她不成?”
“手札?”沈川源问道。
“好像是一本蓝皮笔记,谁知道呢,乐意问谁问谁去吧,反正我是没见过。”李然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裤兜,又从烟盒子磕出一根烟,不紧不慢点燃了。
这次李然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一些,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忧虑。
“小沈,我听说人在遇到突然打击的时候可能会出现幻觉,要是严重了保不齐会憋出什么毛病来,你这段时间可得多陪陪小舟,我瞧着她有点不对劲......你老师就她这么一根独苗,这是老何的掌上明珠,也是他的宝贝疙瘩,你多照看这点。”
“好,我知道,放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