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话何漫舟懒得再听了。
她重新回到洗手间,捧了一小捧清水仔仔细细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孩子面色苍白而憔悴,带着楚楚可怜的病态美,她的眼角微微泛红,却硬生生地把泪水逼了回去。
从那之后,何漫舟就没再跟考察队的叔叔伯伯讲过那些诡异的梦了。
老李手中的烟蒂熄灭的那一刻,连带着熄灭了何漫舟眼底的火光。
始终活在何盛的保护伞之下,天真无邪的少女在那一天忽然意识到,在调查父亲失踪这件事上,外人终归是外人,那些被冠以“不可理喻”的隔阂不是仅仅靠关心就可以融化的。
她的偏执在很多人看来不过只是可笑,背后的意义其实没人愿意去深究。
如果囿于那些毫无证据的发言,想必在找到老何之前,自己反倒会被身边的人觉得不正常,甚至被迫去看心理医生吧。
大抵是从那时候开始,何漫舟第一次学会了收敛。
所有人都觉得她活得透彻,肆意张扬,随心所欲,就好像一清如许可以看到潭底的溪流。可是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东西,她已经拒绝再跟任何人分享。
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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