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用了,完全被对面克的死死的。
她的嘴唇上下碰了碰,努力从满脑子浆糊里理出头绪来,然而思考分析系统重启失败,甚至有直接罢工的趋势。
过了好半天,她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我说的又不是这方面。”
“那是什么方面,觉得自己不能胜任?”白亦从对此十分坦然,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就顺着何漫舟的话说了下去,“不用担心,不论是口才还是工作经验,你都足够胜任这份工作,只要你拿出跟我讲俏皮话实力的三分之一,就会是白玉楼当之无愧的销售冠军。”
何漫舟:“.......”
听着白老板一本正经的分析,何漫舟彻底懵了。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怎么这句话每个字听起来都像是好话,可是连在一起就跟埋汰人似的
,听得她浑身上下不得劲,怎么想都不是那么回事呢。而且不论白亦从是不是在埋汰人,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聊天忽然扯到这里来了。
刚刚不是还在说那些羞羞的事情嘛,忽然一下子话锋急转直下到底是几个意思?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没有睡着也没有走神,怎么忽然跟不上白老板的节奏了呢。
何漫舟直勾勾地看着白亦从,像是想要从细枝末节之中咂摸出他的意思,但是对着那一张完全不给人机会的冰山脸,她很快放弃了过分艰难的挑战,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不是,我怎么就要给你打工了,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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