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质疑这个么,你刚刚没有反驳,我以为是默认的意思。”
“我默认什么了,即便默认也不可能是默认给你打工啊,当我是大街上成天瞎晃荡的无业游民呢
,我又不是没有正经事干,天问堂博物馆不要了吗?”何漫舟想都没想,就没好气地掰扯起来,“再说了,我刚刚之所以会沉默,难道不是因为你非得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吗?”
“以身相许,打工抵债,”白亦从微微一挑眉梢,“这很乱七八糟吗?”
“等等,你说的是这个以身相许?”何漫舟眨了眨眼睛,有点觉得说不出话,而这样的脑回路好像确实又莫名符合白亦从的直男思维,一时之间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产生了“不愧是他”的惊奇感,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以为......”
话才说了一半,何漫舟就收了声,白亦从唇角的笑意却更明显了。
“不然呢,你还以为是什么意思?”
“没......没有了。”何漫舟生怕被戳破心思,赶紧摇了摇头,“你方才听错了,我没有说我以为,我什么都没有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嫌你霸道,光是你以为就够了。”
“话别这么说,你理解成了别的意思,大可以说出来,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白亦从将尾音拉长了一点,那双清冷的眼睛对上女孩子目光闪烁的眼眸,不紧不慢地补充,“小舟,你想的是那种以身相许?”
这次,何漫舟连眼睛都不敢眨了,她直接垂下头避开视线,彻底说不出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