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里思绪万千之际,白亦从一挑眉梢,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干嘛?”何漫舟一脸莫名其妙,想都没想就说道,“我不本来就在你身边呢么,还要过到哪去,难不成还让我贴着你站不成?”
“就在旁边干看着,当这是在看大戏吗?”白亦从唇角微微一抿,分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偏偏被他做出来就多了几分莫名的吸引力,“没指着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可以当苦力,不过也没有光杵着发呆的道理吧,来搭把手。”
暗淡的光芒勾勒着白亦从的侧脸,锐利的轮廓映衬着月色,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精致而完
美,更在诡异的情景之下镀上较之平时难得一见的神秘与优雅。
何漫舟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对上那双清冷而好看的眼眸,居然莫名其妙又不受控制地觉得被撩到了,以至于脸颊都泛起了一点不算明显的红。
有那么几秒她几乎觉得,自己的思考能力已经退化了。哪怕是白亦从让她配合着去杀人放火,她都会默默点点头,立刻收拾自己的小包包追被出发,顺带着拿出手机寻找合适的埋尸地点。
完全就是美色误人啊。
“行了行了,我来了,需要我做什么......”
大多数时间何大小姐都自诩潇洒,深谙人生在世凡事首先就要图一个自在,要是因为过分在意别人的眼光,连真心话都不敢讲了,那活在还有什么意义。她把这当成了行事准则,并且身体力行地一直深.入贯彻。但总有一些时候,何漫舟会对自己的心直
口快十分痛苦,并感慨为什么自己嘴上总是没个把门的,明显少说几句话,快乐你我他,却偏偏非得逞一时口舌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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