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但凡稍微动一动脑子,何漫舟都不会直接把心中所想说出来。
可是架不住她被白老板冲昏了头脑,心里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等她意识到自己再说什么的时候,话语尾音都已经回荡在偌大的古庙里面,只剩下清澈而好听的回声了。
“要我帮忙早点说嘛,你不讲我怎么知道......我还当你会嫌弃我碍手碍脚,不乐意让我参与进来呢。再说,平时没见你多么客气,这会儿倒是见外起来了,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开口就是了,我还能拒绝你不成,就是让我替你把这神龛凿个洞,我能说个不字是怎么着?”
白亦从着实没有想到何漫舟能这么说,当即
饶有兴趣一扬眉。
“我早怎么没瞧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又不是上山的时候,看见枯木枝都吓得差点哭鼻子的时候了?把神龛凿个洞,不怕惹怒神祗,担上什么因果报应么——远的不说,神女夜夜入梦,噩梦连连,怕不怕?”
何漫舟顺着白亦从的话想了想,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
“怕。”
“知道怕讲什么大话,不知道祸从口出吗?”白亦从有些好笑,却在逗何漫舟这件事情上相当执着,很快又不动声色地继续补刀,“还有......你对我有意见?”
何漫舟心说,上次研究《山涛话古图》的时候自己好心好意帮你忙,不领情就算了,到最后还带笑话人的,搁谁谁能没意见?我不但有意见,意见还大了去呢。可是在白亦从的面前,她认怂认的相当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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