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也只是这样。”
听到这里,赵守时已然明白裴韵书的打算。
说实话,对于赵守时来说,这是最好的局面,没有之一。
这代表他占尽便宜,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要他是个渣男,估计做梦都要笑醒。
但赵守时终究还是做不到,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睡的他直接睁开眼。
虽然同样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办,但该赵守时承担的责任他不会推脱:“其实、、”
赵守时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倒不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而是裴韵书用手封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赵守时能够察觉到裴韵书手心的温润,这必然是紧张使然。
想来是刚才说的那简短的几句话,就已经消耗了她极大的勇气。
赵守时莫名的有些自责与愧疚,疑惑的看着裴韵书,满是询问意味。
裴韵书迎着赵守时疑惑的眼神,手慢慢的松开,却没有收回,而是放在赵守时的额头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