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往下一抹,让赵守时闭上疑惑的眼睛,“说啥梦话,怪吓人的,继续睡你的。”
赵守时晕了,这一幕他见过啊,而且见过好多次。
电视上的某些死不瞑目的人都是这般合眼的,好诡异。
不想就这么凉了的赵守时再度开口:“不是。”
啪的一声,裴韵书毫不客气的弹了赵守时一个脑瓜崩:“说你没醒就没醒,怎么这么犟。”
赵守时懵了,虽然不知道裴韵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选择闭着眼睛装睡配合。
裴韵书松了一口气,对现在的她来说,睡着的赵守时与醒来的赵守时是完全不同的。
这关乎这她是否能够坚定想法的关键,也正因为她本身没有这个自信,这才需要赵守时不得不睡。
想了想,裴韵书继续说道:“你不用有负罪感,我也不会逼你对我负责,毕竟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是个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很风轻云淡的。”
“只不过想要当那事没有发生过估计还是有些难度的,尤其是想让幼清看不出来,更是难。”
“我觉得咱俩最好短时间内不要接触,各自调整情绪,直到真正把这件事情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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