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裴韵书一脸悲愤捶胸顿足,“也太狠了啊,完全不给我这个当姐姐留退路啊。也行,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这就是我要去帝都的原因,这个理由可以吧。”
“其实你就是不想回酒厂,随便找个借口逃避吧。估计裴幼清春节不回家你很高兴吧,要不然你就没理由去帝都了。”
呃、、、裴韵书摸着后脑勺,讪讪的说道:“吖,被你看穿了。”
姜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想起一件事的她嘱咐道:“既然你真的要去,那我也就不拦你了。不过,我要给你一句忠告,离赵守时远一点。”
“深井冰,我这次就是去找他算账的,离远一点怎么算账,诅咒吗?”
“别闹,我这是为你好。”姜莱看着一脸不忿的裴韵书,总觉得她去帝都这一行,可能不会太顺利,起码不如如她预期那般。
“不是,你什么意思。”裴韵书原本还不当回事,被闺蜜这么一说,突然有点渗人的感觉。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听说过吗?赵守时一个草根能走到现在这一步,要说他是全凭运气,估计你也不会信吧。”
裴韵书虽然没见过赵守时,但太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了,联想到他这两年的成绩,说是如有神助都不为过。
自家傻妹妹被忽悠可能是她傻白甜,但自家做了半辈子生意的老豆都对他极其推崇,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样的成绩怎么可能靠运气呢。即便她裴韵书对赵守时有诸多不满,也不得不赞同闺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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