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见裴韵书点头,便继续说道:“你承认就好说。你现在对赵守时有太多莫名其妙乃至是自己幻想的恨意。
你这一去帝都,肯定要与他接触,如果他真的不堪还好说,就怕他魅力出众,扭转他在你心里的形象,甚至将你折服。
到那时,你现在对他这深深的成见,很有可能转化成其他的情绪,我怕、、你折在他手里。”
裴韵书摆手,满是不屑的回应:“折服我?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起码他赵守时想都别想。我可是他、、、”
突然卡壳的裴韵书问道:“就我跟赵守时的关系,按照你们汕东习俗,他应该叫我什么来着?最土的那种”
“大姨子。还有,我们这不叫土,这叫方言,是非物质文化遗产。”
“啊,对,就是这个。”说着话,裴韵书摸着下巴,嘟囔道:“大椅子?打一字,好奇怪呢。”
“算了,管他呢,说不定不用我出手,他们就分手了呢。”、莫名其妙开始开心的裴韵书刮了下姜莱的鼻尖,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不用送了,后会有期。”
“注意安全啊。”
姜莱双手放在嘴边呈大喇叭状,高声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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