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岂能就这么甘愿受他算计。
“你是谁?”
“我是他的主人,他是我的狗。”萧谦手指狠狠一指地上的汉子,那汉子像受了指令似的,就趴在地上,向那萧谦哀求,那样子,真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在了几句谭车苏听不懂的辽饶话之后,他又用汉话向那萧谦哀求,像极了一个演技拙劣的混混,谭车苏是如何如何的羞辱他,还把他打成了重伤。
“你这个……”那汉子像极了狗,谭车苏就想要骂他是狗,可是他是宋国的使节,不能这种有伤大雅的话来自跌身份,便转而道:“你这个无赖。”
即便如此,谭车苏已然是觉得这话不妥。
“你!”萧谦指着谭车苏,斥道:“你这个宋国的使臣,竟然敢到我大辽国来骂人,羞辱我大辽子民。”
这帽子扣得还真是够大啊!谭车苏即便是觉得很冤,但自己毕竟了“无赖”这话。
可谭车苏还来不及再多想,便听见那萧谦用辽饶话对周围的人了一阵,随即周围的人都是一阵汹涌,都在指着谭车苏指指点点,满面的不善,句句责骂,谭车苏虽然听不懂这些人的是啥,但他是猜得到,刚刚那萧谦肯定是了他的坏话,在煽动周围人对他的仇恨。
谭车苏是暗叫不好,这下子,他什么,做什么,只怕是全都得由这个人向周围的人翻译解释了,他可以把我一句友好的话成是歹毒的话。
这样子,还能怎么办?
谭车苏明白他的处境: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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