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车苏心里更明白,只要他现在表现出一点儿软弱,这些人不但不会放过他,而且是会更加蛮横地欺凌,所以今的亏是吃定了。
不能辱没了大宋使节的气度。
谭车苏打定了主意,可是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根本没办法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听他一句(当然他也没法)。
无奈之下,谭车苏只能是盯着萧谦看,就好像这样子盯人,能把人盯死一样。
“看什么看啊!”萧谦喊道:“你还想打我不成!来啊!朝我这里打!”
萧谦着是把胸膛敞开了,一副让谭车苏来打的样子,那充满了挑衅的样子,还有那充满挑衅的话,让谭车苏明白:这个人,就是要逼他先动手。
这个人还真不是个莽夫啊!知道先动手的人肯定会理亏,所以逼我。
“你要是不敢动手,就给我跪下来,给我的狗舔屁股,并且,你们宋人,都是只会吃人屎的狗。”萧谦不但是话极尽侮辱之词,而且鼻孔已经是顶到上去了,那个趾高气昂的模样,但凡还有一点儿尊严的人,都会忍受不了。
谭车苏终于是“铿”的一声,长剑直啸而出,几乎就要直削那萧谦的喉咙,但他终究只是甩了一下,并没有真的伤人,随后,谭车苏是就地舞起剑来。
长剑呼呼生风,即便只是砍空气,也仍然有一股慑饶威吓感:谭车苏的功夫倒还不错,而且此时谭车苏在愤怒之中,更是平添了几人气势。
但这也只是吓人而已,因为确实是不能伤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