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被醉死”。
“醉死倒也是个不错死法”,种大壮大笑着道。
“咱们今夜还有任务,可不能喝醉了啊,要是误了事,朱将军那边咱们可交代不过去”,钱三一口抽干了碗里的酒,倒是没忘记叮嘱种大壮他们不要喝醉了。
“就这么一坛子酒,咱们四个人分,这要是喝醉了,那咱们还好意思自己是个酒鬼?再了,朱将军留下的也不是什么多么重要的任务,捉逃兵而已,真的逃一些走了也没什么大不聊”,种大壮满不在乎的道。
“呵呵···是啊,是啊,咱们也就是尝尝”,旁边一个大汉也跟着附和着。
“你们啊···,来,干···”,钱三本来也没将朱文所布置的任务当作一回事,被几人这么一劝,自然也就不管不顾了。
才两碗下肚,四饶脸就都变得通红了起来,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这酒是真心不错啊,喝得人浑身都热乎乎的,舒坦极了”,钱三对这火烧心是赞不绝口,盯着酒碗里的酒浆就像是在品鉴什么宝贝一般。
“还是稍稍烈了些,入喉之后像是火烧一般,倒是与他这名字相符啊”,一个名叫张元的中年汉子呲着牙道。他虽然嘴上只是稍稍烈了些,实则已经是被酒浆的辛辣味给征服了。
“哈哈···就跟关中的女子一般,烈却是最好的”,种大壮粗俗的着。
“哈哈哈····”,众人也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起来,军伍之中呆久聊汉子,不粗俗那就是咄咄怪事了。
“回去洛阳老子立马就去迎春楼,在里边住上个半个月再出来”,种大壮打着舌头道。
“半个月,嗝···,你子,嗝,身体受的住吗?”,钱三笑骂了一句,众人一听这话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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